廢墟的殘破似乎並不悲涼,
並不要求哀悼和憐憫﹔

那表面的破敗和死亡只是人的偏見,
其實,廢墟安靜履行一件大自然最擅長的事﹕自生自滅。

並非所有的生滅都與人相關,
但通過人的角度,那生滅的必然帶了悲喜的成份。
當人力有所不足時,
無心無言的大自然悄然且欣然接收。

人在受到廢墟神秘的誘惑時,
便是因為聽見了「天行健」那首生生不息彷彿風過林梢的歌。
廢墟的「廢」來自人的角度,「有人」或「有用」便「不廢」,
只有人才能對物件加以「廢棄」。

從石頭的角度,
它們對是拱門是斷壁、或方或圓、或站或躺都無所謂,何「廢」之有?
而從草木的角度,
見風而生有空就鑽,
只要有空氣陽光土壤水分,
它們就能快樂生長,更沒有「廢」之可言。

詩人和畫家超出功利和道德的框架,
看見了相互作用消長的有機秩序,
因此而看見無所不在源源不絕的生命力,
不看見荒蕪,更不看見悽涼。

帝王將相,
比起議場拱門上迎風搖曳的野花算什麼?
個人又算什麼?

廢墟之美,在人的視野由自身擴張了出去。
不再輕視,而在玩味﹔
再隔絕,而在進入。

Christopher Woodward


為了讓老房子在生命最後階段,散發出繽紛的光彩。與怪手搶時間成為每位藝術工作者創作生涯中,心情最沈重的感覺。每天頂著烈日汗流浹背地彩繪著,曬得黑亮的皮膚、汗水濕透了胸前、背脊及臉龐,沒有時間擦汗,也沒有空檔喝口水,夜晚還得披著月光、星光繼續創作。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老姑娘能以最美麗的姿態,告別塵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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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墟 絕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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